那种被人推得远远的、拒之门外的感觉,b在赛场上被对手零封还要让他难受。
「周棠,你非要跟我说话带刺不可吗?」陆沉压低声音,那是暴雨将至的前奏。
「是你在规章里说的,战队不允许──」话未说完,周棠又接着说:「我做得很好,希望你也能跟我一样专业。」
最後两个字,彻底成了点火的引信。
看着她摇摇yu坠却还要维持那份高傲专业的背影,陆沉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线,崩地一声断了。
他两步跨上前,在周棠惊呼出声前,一手揽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扣住她的後背,动作粗鲁却JiNg准地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陆沉!你疯了?放我下来!」
周棠手中的水杯晃了一下,温水溅在两人的衣襟上。
因为震惊,指尖下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衬衫领口。
「我是疯了。」陆沉低头看她,眼底的克制消失殆尽。
「你不是要跟我谈权利吗?我是这里的主人,我想把影响战队效率的病号搬回房间,这就是我的权利。」
「你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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