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知县看着吴盟主,肥胖的脸上露出了询问和徵求意见的神情,似乎在等吴盟主的首肯。见吴盟主略微沉Y後点了头,立时如获圣旨,对着捕快喝令:「都把刀收了!不得无礼!」周捕头如释重负,拔起砍在木地板中的刀,心有余悸地将长刀回鞘。
知县急不可耐地追问:「有何蹊跷?快快说来!」
顾希安并未急着回话,他慢步走到浴池边,冷静地扫视一圈,沉声道:「若说这位姑娘是凶手,实在牵强。瞧她手中那枚银簪,半点血迹也无,且吴公子周身并无外伤,那这姑娘是如何行凶?」
周捕头皱眉道:「可屋内当时仅她一人。」
顾希安转身走到那张圆桌边,拿起桌上的酒壶,轻轻闻了闻壶口,说道:「那姑娘说她一进屋喝了口酒便昏Si过去,而这酒壶内,确有蒙汗药的气味。」他将酒壶放回桌上,「可见,她所言不虚。」
他回头看向吴盟主,意有所指:「当然,这蒙汗药断断不能是吴公子所下,定是那真凶所设,原想迷晕吴公子,不曾想吴公子未饮,却让这姑娘误打误撞喝了下去。」
在场的吴盟主、知县,甚至周捕头心中都心知肚明,吴公子平日最Ai用药迷晕清白姑娘,这药多半是他自个儿下的。顾希安这番话,明着是将下药之罪推给那虚无缥缈的「真凶」,实则是给众人递了个下台阶,顺水推舟地洗冤保命。毕竟,一个早已昏Si过去的弱nV子,断没法子在众目睽睽下害了吴公子的X命。」
吴盟主紧绷的脸sE稍缓,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知县看到,急忙对着顾希安说:「那真凶到底是谁?」
顾希安说:「我方才观察公子嘴角有口涎残迹,且口鼻间隐有一丝淡漠的金属味。」
周捕头一听,连忙俯身,靠近吴公子的口鼻仔细一闻,随後对知县跟吴盟主凝重地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有金属味。
吴盟主眼神一缩,声音带着一丝寒意,寒声道:「可是灼金枯?」
顾希安恭敬地对吴盟主拱手:「盟主英明,的确是灼金枯。」
他随即转向众人,有条不紊地解释道:「灼金枯在密闭容器中呈Ye态,sE泽如金,可一旦暴露於空气中,便会迅速蒸发为无sE无味的毒气。此气极重,极易沉积於低洼之处。吴公子当时恰好躺在浴池内,四壁高耸,底部定然积聚了浓厚的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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