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
“……”
“既然是陆老板做东,就多送我几杯吧。”季瑞生站起来,他一脚踩在陆启文的椅子上,用力捏住了他的腮帮子猛灌酒,几杯下肚,他白脸也变红脸唱戏。
地上一片狼籍,骨碌碌转着几个酒瓶,空气里都弥散着一GU刺鼻的味道,桌上趴着个胖男人,一旁的青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捏着扳指:“敢问陆老板在南京做了多久生意了?”
“我们陆家也是老南京人了……”
“那你很了解那个姓戴的?”
“在南京谁不认识他?家里头开赌桌起家的,欠他家高利贷的,一人拿把枪,戴骏直接能当营长了!那么高的利,不是卖儿卖nV给他做一辈子苦力谁还得起……白的吃黑的也吃,整个南京没人敢惹他,除非、除非不想在这活了!”
陆启文打着嗝边拍桌子边说。
“戴骏在这块罩着的是哪块帮。”
“那我……我真不……不知道。”
“贿赂的有军统里的人?”
陆启文琢磨两下,颤悠悠地说:“大约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