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出来?”她伸了只手过去,“要扶你吗?”
“你让开。”
沈韫乖乖起身,他骨碌碌转了几圈滚到她脚底,手肘打中她的小腿,相b在厨房拿着刀威胁的力道,这实在太过软绵绵,还带点烫。
她警觉蹲下,顺势要m0他的额头,被别着脸挡开。
光是看他的样子,沈韫都能几乎能确切地诊断:“你生病了。”
池熠没否认,但也不想肯定。在地上躺了会儿就故作轻松地坐起来笑,泛青的嘴唇显得好滑稽。
“你是郎中?还是大夫?你说我病了,我就病了?”
“是,我学过,教会医院有老师教。”
“是了,都忘了你是洋人教养大的,一口洋文,什么都会呗。”
沈韫点了点头,当真没听出来这是没好气地怼她,转过身去cH0U屉里左翻右翻,手指里捏了个长长细细的东西,来到池熠面前。
“这是什么?”
池熠十分警惕地盯着她手里的东西,玻璃的透明的的玩意儿,圆润光滑度不像是能杀人,但他从没见过,看着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东西。
“T温计,你不要乱动,这个碎了很麻烦,夹在这里就能知道你有没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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