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珩拿着手套,一脸茫然:「g什麽?」
「戴上它,拔草。」沈明珠指了指地里那些杂草,「这些草长得太快了,抢了花的养分。你帮我把它们拔了。」
慕容珩堂堂天子,此刻却像个听话的孩子,蹲在地上,机械地开始拔草。
一根,两根,三四根……
重复的劳动,泥土的气息,让大脑从复杂的政务中cH0U离出来。
拔了一会儿,慕容珩停下动作,看着手里的杂草,忽然颓然地坐在地上:「拔不完的……就像那些灾民,那些贪官。营救了一波又一波,惩治了一批又一批,永远都有新的问题……朕真的很累。」
沈明珠在他身边坐下,也不嫌地上脏。
「皇上,」她轻声道,「天下事就像这地里的草,拔了还会长,这是天地之道。您急也没用,气也没用。草长出来了,咱们就拔;灾荒来了,咱们就救。今日拔不完,还有明日;您一个人拔不完,还有臣子们。」
她转过头,看着慕容珩:「但若是种地的人先累垮了,那这块地,可就真的荒了。」
「不如先喝口茶,睡一觉,明日太yAn照样升起。」
慕容珩转头看着她。
自然那日被他发现她上妆技术差之後,她的肤sE好像一日日白了起来。秋日的yAn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眼睛水汪汪的,但神情又是那麽平静而包容,彷佛所有的惊涛骇浪到了她这里,都会变成微风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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