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可是头疾犯了?」沈明珠大着胆子问道,声音放得轻柔,不再刻意压得沙哑。
慕容珩闭着眼,「嗯」的一声。
「臣妾这里有些安神的法子,或许能让皇上松快些。」沈明珠起身,对茯苓使了个眼sE。茯苓会意,将那罐幸存的「甜梦油」滴入一旁的香炉中,又加了些温水。
很快,一GU清幽淡雅的香气在屋内弥漫开来。不同於龙涎香的厚重,这是一种带着草木清香的气味,彷佛让人置身於雨後的森林。慕容珩紧皱的眉头,竟奇蹟般地舒展了一丝。
「这是何香?」
「回皇上,是些安神的草木花露。」沈明珠走到他身後,轻声道,「臣妾略懂些推拿之术,皇上若不弃,臣妾替您按按?」
慕容珩本想拒绝。他虽为皇室开枝散叶,但那对他而言,不过是如同批阅奏摺般的例行公事。他极厌恶旁人那种带有目的X的亲近,尤其是nV人。但此刻这里的气味实在太舒心,沈明珠的声音也很有安抚作用。加上头痛yu裂,便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於是一双温热、柔软的手,轻轻搭上了他的太yAnx。沈明珠的手法极其专业,指腹轻轻r0u按,力度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将积攒的郁气一点点r0u散。
「唔……」慕容珩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原本紧绷的肩背也慢慢放松下来。这简直b太医院扎针还要管用。
「皇上整日C劳国事,颈椎太僵y了。」沈明珠一边按,一边轻声细语,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放松些,把一切都交给臣妾……对,就是这样……x1气……吐气……」
慕容珩半眯着眼,下意识地将头往後仰,更深地靠在沈明珠的手上,像极了一只被挠到痒处的大型犬。
「这儿……」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稍微偏了偏头,指了指耳後的一处,「这儿也酸疼……用力些……」
沈明珠依言加重了力道,指腹在x位上打着圈:「是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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