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奴有些不好意思,上前要把信收回来。他却就势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双奴说思我,原是诳语。竟无一字关切。”
她摇头,在他掌心写:想的。
曾越笑了笑,把人揽进怀里,问:“有多想?”
双奴羞得躲,拉住腰间作乱的手,把方才门口的事说与他听。趁他不备,从他怀里挣出来,逃去厨房了。
转眼岁首将至。
行署衙门送礼往来的络绎不绝。衙役捧了两方锦盒入里,呈与双奴。
她打开,一个是梁公送来的画,附言回礼。
另一封则是信,是张子芳所寄。辗转月余,自京城转寄至扬州。
信里,子芳哥夸她字愈发JiNg进了,又絮絮言了奉节县的事。他遇一卖身葬父的孤nV,见她可怜,收为侍nV。谁知宅里值钱的物件隔三差五地丢,及至人去楼空,方知那人是个骗子。
底下还有一枚红绳穿起的铜钱,说是囊中羞涩,只有此薄礼能赠。
双奴读罢,既好笑又替他忧心,只盼子芳哥早些逮住那人才好。
曾越进来看了,问:“双奴,可有想要的年礼?”
这是扬州过的第二个年头了。她思及,写:想一起过下个岁除。
半垂的长睫隐去眼中眸光。须臾,他唇角翘起,语气玩笑。
“我到哪,双奴也跟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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