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努力。”包慈兮看向窗外,想到后座的梅子酒情绪消了些,声音带着笑意。
一直在平稳行进的车突然靠边刹停,甩得包慈兮往前一晃被安全带勒了一下。
“怎么了?”包慈兮拉住安全带问。
“我们换一下,你来开。”向朝歌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
向朝歌身子骨弱,包慈兮紧张起来,还没来得及追问向朝歌已经开门下车了,她按开安全带跟着下去。
“你怎么了?”晚上的风有些大,包慈兮隔着车冲向朝歌喊道。
向朝歌绕过车头走了过来,风吹得她头发凌乱,穿了件单薄的毛衣在寒风里走了两步已经开始瑟瑟发抖,鼻头都吹红了。
向朝歌的危险是与生俱来的,她生来就有一副让人怜惜的皮囊。才会迷惑到她,让她刚还觉得这个nV人可怕后又心生侥幸。
她也许对我不一样。
包慈兮咬咬牙,一把拽过向朝歌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去,关门后三步并作两步钻进驾驶座,换自己来开。
“要不要去医院?”包慈兮问。
“不要了,我突然腰疼,怕开到江里去。”向朝歌靠进椅背,叹息般说道,“一会就好。”
包慈兮边扣安全带边嘟哝道:“腰疼就不要逞强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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