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七年前那个雨夜,在便利店屋檐下,她第一次鼓起勇气拉住他的衣角。想起他转过头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暗光。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在压抑。
压抑了那么久,那么深。
“岑序扬。”她轻声叫他,抬手捧住他的脸。
“嗯。”
“我现在不怕了。”
岑序扬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在疯狂翻涌,像困兽终于挣断最后一根锁链。
“郁梨,”他的声音哑得可怕,“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郁梨点头,嘴角g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知道你压抑了什么,也知道……你永远不会真的伤害我。”
岑序扬的呼x1骤然加重。
下一秒,她被他打横抱起来,快步走向卧室。
门被他一脚踢上,发出沉重的闷响。郁梨被扔在深灰sE的床单上,弹跳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岑序扬已经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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