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呢？”岑序扬直接问。
小园愣了一下：“梨姐？她今天没来店里啊。不是说去录音了吗？”
岑序扬的心脏骤然收紧，转身就往外走。
门上的风铃因为他过于急促的动作撞出一串凌乱的脆响。
公寓里黑着灯。
岑序扬推开门时，感应灯应声亮起，照亮空无一人的玄关。他快步走进去，客厅、卧室、书房、厨房——所有房间都空荡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间里回响。
郁梨的笔记本电脑还放在书桌上，琴盒不在。
岑序扬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一切。
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和血Ye冲上耳膜的嗡鸣。
他掏出手机，停在“成玦”上。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成玦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声音：“喂？哪位？”
“是我。”岑序扬的声音低哑，“郁梨人呢？”
成玦在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是谁，语气变得更差：“岑序扬？你问我？她不是早录完走了吗？怎么，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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