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摇头。
“那就回家。”
车子驶出岑家老宅，穿过森幽的林荫道，汇入主g道的车流。
郁梨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忽然轻声说：“你爷爷……好像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
岑序扬没说话，只是握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些。
“他跟我说了很多。”郁梨转过头看他，“关于你在国外的那七年。”
岑序扬的侧脸在窗外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冷y。
“他说你像一具空壳。”郁梨的声音很轻，“说你和家里除了工作几乎没有联系，说你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岑序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还说，”郁梨顿了顿，“你恢复记忆的速度，b他们想象中快得多。”
车子拐过一个弯，驶入一条更安静的路。两旁是茂密的梧桐，枝叶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岑序扬。”郁梨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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