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Y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她捧起郁梨的脸，看着nV儿苍白的面容和红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会的。他不是做完手术了吗？会醒过来的。”
郁梨看着她，眼泪又涌了出来。
郁Y用指腹擦去她的泪，柔声说：“我们先回家，好不好？你身上都是血，需要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来看他。”
郁梨点点头。
回家的车上，郁梨一直很安静。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街边的圣诞灯饰还在闪烁，但那些欢乐的光芒此刻只让她觉得刺眼。
郁Y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轻声问：“你能说话了？”
郁梨“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在救护车上。”郁梨的声音很轻，“我看见他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叫都不醒……我一着急，就……说出来了。”
郁Y沉默了。红灯时，她转过身，握住郁梨冰凉的手：“这是好事，阿梨。你爸爸妈妈如果知道，一定会为你高兴的。”
郁梨垂下眼，没说话。
回到家，郁Y立刻放热水让郁梨洗澡。浴缸里的水很热，蒸汽氤氲着，郁梨把自己整个人埋进水里，直到肺部传来憋闷的刺痛才浮出来。
热水冲刷着皮肤，却冲不散心底那GU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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