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的手指蜷缩起来，抓住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第一次在礼堂外听见他演讲，那时隔着厚重的门，声音有些模糊，却已经让她心跳加速。后来每一次他说话，都像在她心上挠了一下。
而现在，他在为她一个人读书。
鼻尖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意。
岑序扬读完了第一章。他合上书，手指还停留在书页边缘。
郁梨睁开眼，转过身看他。她眼睛亮亮的，里面映着他模糊的影子。她指了指iPod，b划：【我可以听听吗？】
岑序扬点头。
郁梨从他腿上下来，拿起iPod，戴上耳机，按下了播放键。
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透过耳机，质感变得不太一样——更近了，更私密，像是贴着她耳膜在说话。
她听着，脸颊慢慢泛起红晕。
岑序扬看着她戴着耳机专注听录音的样子，皱了皱眉，伸手把她的耳机摘下来一只：“我人在这里。”
郁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b划：【不一样。】她顿了顿，指尖在空中划得慢了些，【录下来的，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反复听。】
岑序扬盯着她看了几秒，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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