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寒见状,示意温湛将她放开。
“这是做什么,感谢?还是在求我?”
没有了外在力道上的支撑,幼崽趴跪在地上,颤颤地缩成小小的一团,身下的坚y与冰冷让她找回了熟悉的感觉。
她跪在地上不出声,后背的纱布透出红sE的纹路。
芙蕾米发出心疼的呼声,开口唤道:“温老板——”
温书寒坐在原处,弯下身去抬她的头,慢斯条理地问:“你是家生子,应当听得懂我讲话?”
虚弱的幼崽在她的手心里点头。
温书寒点了点她的唇:“为什么不回话?”
幼崽依旧垂着眼,她用一只小手捂住嘴,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会说话还是她们不许你说话?”
孩子依旧是慌乱地摆手摇头的回应,手心里的下颌过于幼小,明明是猛兽的血脉,却孱弱到仿佛一用力就可以捏碎。温书寒终于在此时感受到幼崽状态的不妥,令温湛将她抱回床上,低声问道:“粥好了吗?”
“在厨房凉着呢,应当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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