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着讲着周远突然落下了泪,犹如黛玉葬花,崇祯上吊一样悲呛。
季雾沉默了会儿,问:“你怎么了?”
周远哭成了一个丑人,他脸上的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是上面趴着一个五厘米左右的伤痕,医生说可能好不了了,要整容。
周远听着一声的话,陷入了沉默,抱着季雾哭:“我不想整容,可我已经变得这么丑了,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季雾想说这两件事没什么关系,因为不管怎样,她跟周远都没可能,因为她已经结婚了。
周远哭的不能自抑,大有孟郊nV哭长城之势,又把自己的脸哭的水肿后,他终于不哭了。将头埋进季雾的怀里:“季雾,你跟他离婚吧……”
“不。”她拒绝的很g脆。
周远一听,苦涩一笑:“对,你永远不可能和我在一起了。”
勉强的笑。
看的季雾有些心酸。
她沉默地坐在床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后,就往门外走。
周远又跟一个神经病一样扑了过来:“不要走,季雾求你了,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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