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萧烬遥眼角那道被刻意隐藏的疲惫，看见那双漆黑瞳孔深处翻涌的、如海啸般的巨浪。
这一次，她不想再被那些官方的、客套的辞汇挡在门外，她想要一个真正的答案。
「萧总。」
林汐雪往前跨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见彼此在冷空气中呼出的白雾。
「我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你？」
「不是在博物馆，也不是在那些冷冰冰的会议室里。」
林汐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哭腔，这份突如其来的直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萧烬遥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汐雪，看着那双蓄满了泪水、却依旧清澈得让她心痛的眼睛。
那是她跨越了千年岁月、放弃了无上皇权、忍受了无数孤独夜晚，才终於换回来的凝视。
她多想告诉她，是，我们见过，我们曾在那场箭雨中相拥而泣。
我们曾在那座孤冷的皇城里，坐在廊下共赏第一场梅花，许下过生生世世的诺言。
你曾是我的救赎，曾是我这具残破躯壳里唯一的灵魂，曾是我的神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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