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所有的喧嚣与恐惧,都在那场最後的情事後,被彻底焚毁成了灰烬。
萧烬遥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林汐雪的鬓角,将一缕乱发理至耳後。
她的手有些凉,指尖带着长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摩挲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麻痒。
「还记得你刚来的那天吗?」
萧烬遥低声开口,声音沙哑且温柔,带着一抹跨越生Si的怀念。
林汐雪擦拭剑身的动作微微停顿,嘴角g起一抹浅浅的、带着苦涩的笑。
「记得,那天的草长得很茂盛,我以为自己掉进了地狱。」
「那时你穿着那件怪异的短白衣,眼神倔强得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小鹿。」
萧烬遥看着她,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光亮。
「我当时在想,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大胆的细作,连求饶的话都说得那般理直气壮。」
林汐雪放下手中的长剑,将它横放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撞击声。
「若那时世子真的杀了我,或许这一切就简单多了。」
萧烬遥没有接话,她只是看着林汐雪,目光深邃得像是要将这具灵魂彻底拓印进眼底。
「後来,城墙上的那场第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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