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雪明白,萧烬遥是在忍耐,是在用这种极端的冷漠来换取林汐雪暂时的安全。
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她们b谁都清楚,任何一次私下的接触,都会成为萧重渊对林汐雪下手的藉口。
入夜後的北境,寒气从地缝中钻出,将整座书房冻得像是一座冰窖。
林汐雪没有点太多的炭火,她沈默地握着那枚白玉,感受着玉面传来的阵阵微凉。
白玉上的裂痕在黑暗中隐约透着一抹幽微的光,像是也在承受着某种难言的重压。
「林亲卫,夜深了,请回房休息。」
门外传来亲卫冷y的声音,不带半分情绪。
林汐雪没有回答,只是沈默地合上书卷,吹熄了灯。
在那一片漆黑中,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埋进了历史的尘埃里,与那个意气风发的世子渐行渐远。
连续七日,她们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视线的交汇都成了奢望。
萧烬遥被禁锢在无休止的军议与巡防中,而林汐雪则被困在这方寸之地的书斋里。
思念在这种极度的压抑下,化作了一种近乎窒息的痛楚。
林汐雪开始习惯在深夜听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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