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沙发换过了,从她当年选的米白sE意大利真皮,换成了深灰sE的丹麦极简款。
地毯上摆着一只乐高半成品,拼了大半个城堡,旁边散落着几块没拼完的零件。
墙上挂着的照片倒是没换。
她和林钧然在帕劳拍的那张——她穿着白裙子,被他紧紧搂着,身后是那座以她命名的小岛。
再往右,是两个孩子的百日照。
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r0U嘟嘟的,眉眼像林钧然,轮廓像她。
连若漪坐在那张陌生的沙发上,盯着墙上那些旧照片。
——他们的关系确实缓和过,在她怀孕的那段日子,他们从囚禁她的那栋别墅搬来了这里。
险些害自己妻子流产的内疚让他对她百依百顺,可是那并不是真实的他,就如之前他对她低头讨好一样。
那种虚假的T贴与包容并不能维持太久,只会让他们更仇视彼此。
他们当中一定要有一个人低头,可他们都不希望是自己。
之后……
她闭上眼睛,不愿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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