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钧然垂着头,由她训。
"我问你,你那天晚上去那个什么鬼地方,是想g什么?你是想让她看着你去Si,然后她带着一肚子的血和愧疚过完下半辈子?还是你根本就没想过她?你心里装的到底是她这个人,还是你自己那口气?"
"妈妈……”
"你收声。"
傅莹打断他,"我同你讲。连若漪嫁给你的时候才多大?二十三,二十出头的nV孩子应该在学校里读书,应该跟同学去吃甜品、去逛街。我听说她跟了你,过的是什么日子?关起来,打起来,吵起来,一身伤一身血地送进医院——你要是个陌生人这么对一个nV孩子,我打电话报警抓你。可你是我儿子。"
她停顿了一下:"所以我b谁都难受。"
……
沉默片刻。
"你小时候喜欢玩沙子……"傅莹缓缓继续道,"每次出海,你都要蹲在沙滩上抓沙子。一抓一大把,紧紧握在手心里,可你握得越紧,沙子流得越快。你就急,你就哭,你就叫爸爸妈妈来帮你。"
"你爸爸蹲下来,教你把手摊开,把沙子放在掌心里,不要握,沙子反而不走了。你听不听?你不听。你偏要握。你从三岁握到二十七岁,你握碎了多少东西?"
……
林钧然站起来,抱住了傅莹。
他b傅莹高出太多了,弯下腰的时候几乎是把整个人折叠进母亲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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