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蛋粉啊?”他重复了一句,随即嗤笑一声,“宝宝,你的脑子是不是被人打坏了啊?我什么时候跟你吃过鱼蛋粉啊?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啊?”
他俯下身,凑近连若漪,眼神里带着一丝Y沉。
“不过呢,”林钧然话锋一转,“你想吃鱼蛋粉也不是不行,等你好了,我叫全香港最好的师傅来我们家,天天煮给你吃,吃到你吐为止,好不好啊?”
没用。
他软y兼施,不许她再提那个名字,可是没用。
连若漪在这两年里领教了他所有的手段,对他的这些手段早已经免疫,有了金刚护T罩,还有复活甲。
阿玉,阿玉,阿玉,阿玉。
林钧然真的要被她气Si了。
“阿玉,我想你了。”
她似乎打定主意不给他任何回应,只叫那个阿玉。
透过他林钧然,去找阿玉。
她似乎在用她的方式告诉他,她还是自由的,虽然她的身T不自由,但她的心自由。
有一天,林钧然发现她房间里有一张纸:“我在自由地过自己的生活。我永远自由。我在上海,我在横店,像鸟儿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