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在重症监护室外,隔着厚重的玻璃,他能看见连若漪躺在病床上,身上cHa着各种管子,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规律地跳动着,却丝毫不能安抚他狂跳的心。
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倔强和冷漠的脸,此刻白得没有一丝血sE,安静得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这两年,他用尽手段想把她困在身边,看她反抗,看她愤怒,甚至看她麻木,都好过现在这样,了无生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离开他。
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想,如果她真的那么想走,如果留下她只会让她如此痛苦,是不是…是不是应该放手?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脏,让他痛不yu生。
他从未想过“放手”这两个字,因为连若漪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可现在,看着她那副样子,他害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护士从里面走出来,看见形容狼狈的林钧然,说道:“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生命T征平稳,但还需要密切观察。”
“她…她什么时候会醒?”
林钧然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问。
“这个不好说,看病人自己的恢复情况。”
护士说完便匆匆离开。
“暂时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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