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3层,晚上十点以后那一片完全没有人。
绵绵Si活要跟着去,被连若漪按住了。
"你去了他不会现身。"
"那你一个人……"
"绵绵。"连若漪看着她,"这件事你帮不了我。但你可以做一件事。"
她把手机递过去。
连若漪换了一身深sE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叫了一辆网约车。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往后退,她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把接下来要说的每一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地下停车场的灯管坏了大半,只有零星几根还亮着,发出病恹恹的白光。
空气里有积水和混凝土的味道。
连若漪下了车,踩在水泥地面上,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有一个人站在C区的柱子旁边,挡得严严实实——bAng球帽压得很低,围巾裹到鼻梁,只露出一双眼睛。
深sE的冲锋衣,手cHa在口袋里,整个人几乎要融进柱子后面的Y影里。但他的身形和传统意义上辱追的形象一点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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