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有镜头、有灯光、有副导的对讲机在耳边嗡嗡地催,紧张归紧张,但好歹有一层"工作"的壳子罩着。
现在这个壳子没有了。她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清清楚楚地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取悦。
她在试着取悦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
她偷偷抬眼看他。
他在看她,但那个眼神实在让人捉m0不透。
不是欣赏,没有yUwaNg,好像也算不上兴趣,更像是一个人在看窗外的风景,好看是好看,但他随时可以把窗帘拉上。
连若漪跳了一曲又一曲,转得头都晕了,汗从鬓角沿着脖子往下淌,浸Sh了锁骨处的衣料。
铃铛响了一整个晚上了。
可那个人还是那副样子,一口酒,一口酒,不紧不慢。
她实在没辙了。
索X接着一个旋转的尾势,往前迈了两步,裙摆扫过他的膝盖。
她伸出手,把宽袖甩在他的小酒盅上,遮住了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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