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地上昏睡的nV人:“不注S的话,你什么时候能看到她这个样子?你不是很了解她吗?你不知道她那点倔劲有多讨人厌吗?”
他在偷换概念,注S过量和不让他注S,明明是两回事。
这个人永远擅长把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r0u在一起,然后用一种无辜的语气递到你面前。
"你听不懂话?"
谢海余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坐了下来,背靠着墙,把保温箱搁在膝盖上,扣紧了盖子。
"她会变傻子的。你不能再lAn用。最多三天一支。最多。能听懂吗?"
一想到这个躁郁症的蠢猪是按一天三支的量往下打的,谢海余就觉得后脊发凉。
只是针剂有固定规格,他没办法控制数量交给他。
"哇——"
章文焕忽然兴奋起来,像咏叹调起了高音,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整个人往前探:"傻傻的连若漪,一定也很可Ai!你不想看到她那个样子吗?"
章文焕又开始兴奋了。
其实这几天有连若漪陪着,章文焕已经很久没有发作了,几乎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只是刚才谢海余那攻击X的行为,又把他底下那些沉着的躁动情绪重新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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