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去医院了?”
“去了以后,又能怎么样呢?”
章文焕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
那双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g净。
“我吃那些药,吃得像一个Si人。我每天呆呆地在病床上坐一整天。外面天气很好,天空很蓝,可我什么也感觉不到。梵高的画很美,可我再也感觉不到他的作品到底哪里漂亮。我连最基本的喜怒哀乐都没有了,只知道吃喝拉撒,像一具行尸走r0U。”
那些手指慢慢地蜷了起来,又松开,蜷起来,又松开。
“我爸把我送进去,是因为他根本不想要我这个儿子,他嫌我丢人。你呢?你也嫌我丢人吗?”
连若漪说不出话了。
他确实有JiNg神上的问题,这一点毋庸置疑——他的情绪变化像过山车一样,狂躁和抑郁同时在他身上出现,这已经是铁证了。
但她不知道他的世界是那样的。
吃了药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不吃药就变成今天门口那个疯子。
她该怎么安慰他呢?难道说"你继续吃药吧"?
让他回到那个什么都感觉不到的状态?
还是说"你别吃药了"?然后下次他拿着大喇叭追到她家门口放《纤夫的Ai》?
她总共见了他四次,他就Ga0了两回事情。一次b一次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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