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里有铁锈味，舌头上的伤口肿成了一坨，每吞一口唾沫都疼得头皮发麻。
膝盖和手掌上嵌着碎石子，后背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火辣辣的，运动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彻底卷到了脖子根，两只rUfanG暴露在外面，被他啃得又红又肿，r晕上全是牙印。
整个人像被卡车碾过又倒回来碾了第二遍。
"……1……"
她勉强把一只手伸出去，朝着远处草丛里那个还亮着微光的手机方向够。
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沙得像砂纸刮铁皮。
林钧然的反应很快，大概是对她的掏鸟爪有心理Y影了。
他一把攥住了她那只手，五指扣紧，直接把她的手腕压回到头顶旁边的泥地上。
"要什么？”
"12……"
连若漪的舌头打结，两个数字说得含含糊糊，嘴角还往外冒血沫。
他歪头看了她一会儿，脑子在她模糊的发音里转了两圈，然后眉头微微舒展开。
"要阿然呐？"他说，"阿然不就在你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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