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全是怜歌——怜歌荡秋千的样子,怜歌摘花的样子,怜歌笑的样子。
这个傻子。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晚上,周砚春去了怜歌房间,怜歌已经准备睡了,穿着睡衣,头发松松地挽着,有几缕散落在脸颊边。
她看见周砚春进来,赶紧站起来:“大少爷......”
“嗯。”
周砚春应了一声,脱了外套,坐在床边。
怜歌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该做什么。按照惯例,她应该给他倒茶,或者给他按摩,或者亲他一下?
但她今天没做点心,没绣手帕,没学新东西,她只是在花园里玩了一下午,摘了一朵花,别的什么都没做。
周砚春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骂她?
会不会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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