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狗怕主人手里的棍子,不是因为棍子每次都打下来,而是因为棍子可能会打下来。
周砚春就是那根棍子,高高举起,偶尔落下,大部分时候只是悬在那里,让她时刻紧张,时刻小心,但至少不会每次都打下来。
这好像,也算一种“好”?
怜歌不敢确定。
但她渐渐觉得,大少爷好像也没那么坏?
至少他给她饭吃,给她衣服穿,给她房间住,偶尔还让她去花园走走。
而且,大少爷高个子,白皮肤,眼睛很亮,鼻子很挺,穿西装的时候很气派,他们都是怜歌是大少爷老婆,那么老公长得好看,怜歌看了大少爷有时也会恍惚,大少爷真的是自己丈夫吗?
有时候,周砚春心情好,会跟她说几句话。
“今天花园里的花开得不错。”
“这茶泡得还行。”
“你最近好像胖了点。”
这些话没什么意义,但怜歌会记在心里,会反复琢磨,会想:大少爷是在夸我吗?是在关心我吗?
渐渐地,怜歌发现自己开始习惯大少爷的存在,习惯他的骂声,习惯他的限制,甚至习惯他每天晚上搂着她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