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子确实b公寓好,房间大了一些,有窗户,能看见外面的天空,也能看见花园里的一角,还种了几棵叫不出名字的树。
花园不大,但很JiNg致,有小径,有花坛,有一架白sE的秋千,还有一个小小的喷泉,花园四周是高大的围墙,墙上爬满了藤蔓,把花园围得严严实实,从外面几乎看不见里面。
周砚春对这个花园很满意,够隐蔽,够安全,怜歌偶尔出来走走,又不会被外人看见。
他对怜歌说:“以后每天下午,你可以在这里待一个小时,但只能在花园里,不能出去,不能跟任何人说话,明白吗?”
怜歌睁大了眼睛点点头,她迫不及待的跑去花园,花园里的秋千,和以前那个一样。
她可以荡秋千了,可以看花了,可以有片刻的自由了。
这她心里涌起一GU小小的喜悦。
可她还是不明白,不明白大少爷为什么要搬来搬去,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她关起来,不明白为什么连看花、荡秋千这样简单的事,都要限制,都要监视。
她问过陈妈。
陈妈只是摇头:“怜歌姑娘,有些事,你不懂也好。”
她也问过小翠,小翠也跟着搬过来了,继续做打扫的活。
小翠说得更直接:“怜歌姑娘,你别问了,问多了要挨骂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从小到大,人们都说她“长得俊”,但“俊”是什么意思?是像花一样好看吗?还是像画上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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