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cH0U完,他又点了一根。
烟雾缭绕中,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陆藏光第一次送花,是在怜歌开始每天去花园后不久,第一次送茶,是在怜歌跟他说了喜欢花之后,第一次拜访,是在怜歌一个人去花园的时候。
这些,真的都是巧合吗?
周砚春不信。
他掐灭烟头,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他要弄清楚陆藏光到底想g什么,如果陆藏光真的看上了怜歌,他得提前做好准备——要么把怜歌藏得更严实,要么想办法让陆藏光Si心。
可怎么让陆藏光Si心呢?
告诉陆藏光怜歌是个傻子?
告诉陆藏光怜歌曾经被兄弟俩共妻?
告诉陆藏光怜歌除了漂亮一无是处?
这些念头在周砚春脑子里转来转去,最后都被他否定了,因为这些话说出去,丢脸的不是怜歌,是他周砚春——养了个傻子当宝贝,还跟弟弟抢nV人,这要是传出去,他周砚春在西京滩还怎么混?
所以不能说,不仅不能说,还得把怜歌藏得更严实,不能让陆藏光看见,更不能让陆藏光接近。
从那天起,周砚春不再让怜歌去花园了,不管怜歌怎么求,怎么讨好,怎么亲他,他都不松口。
“大少爷,我想去花园……”有一次,怜歌鼓起勇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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