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结束后,周砚春回到洋房时,怜歌已经睡了,他站在她床边,借着月光看着她的睡颜,秾丽出众的五官丝毫看不出这样美丽的外表下是这样空空的头脑,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Y影。
平心而论,怜歌生的确实美。
周砚春忽然意识到,怜歌就像一件稀世珍宝,放在家里自己欣赏固然好,但一旦被人知道,就会引来无数觊觎的目光。
他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怜歌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谁也不能看,谁也不能想,谁也不能碰。
从那天起,周砚春开始限制怜歌出门。起初只是让她少去花园,后来连房间门都不让她出了。
“大少爷,怜歌姑娘已经三天没出房间了,”陈妈小心翼翼地说,“她问能不能去花园走走......”
“不行。”周砚春头也不抬地看着报纸,“外面风大,她身T弱,容易着凉。”
怜歌的房间成了她唯一的天地。
窗外能看到花园的一角,秋千在风中轻轻晃动,花开了,树叶绿了,风直直吹拂,带来扑鼻的香。
可她只能看,不能碰。
有一次,怜歌小声对周砚春说:“我想出去走走。”
“出去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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