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秋趴在地上,好久都爬不起来,膝盖疼,手腕疼,他气的头脑发昏,几乎就要昏厥。
是啊,他是姨娘养的,他娘是爹买回来的戏子,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没地位,他从小就看人脸sE长大,这个家里从来都是先紧着大哥,然后大哥不要了,再从边边角角漏一点给他。
可现在,大哥又要抢他的东西了。
怜歌是他的,是他唯一完全拥有的东西,谁也不能抢走,谁也不能。
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书房,径直往后院走去。
夜已经深了,宅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巡逻的家丁偶尔走过,周砚秋避开他们,来到怜歌房间门口。
他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能看见怜歌躺在床上的轮廓,他似乎睡着了。
周砚秋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着怜歌的标致睡颜,她睡着的时候眉头微蹙,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怜歌。”他轻声唤道。
怜歌惊醒,看见床前的人影,吓得坐起来:“少……少爷?”
“是我。”周砚秋在床边坐下,伸手想m0她的脸,怜歌本能地往后躲。
“躲什么?”他的声音冷下来,“连你也嫌弃我?”
怜歌赶紧摇头:“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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