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怜歌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往后缩,她怕他,但王叶儿一把抓住她,力气大得吓人。
她哭喊,挣扎,可她的力气太小了,男人的yaNju就像一把刀,把她整个人劈开,她喊“妈妈”,喊“救命”,可屋外静悄悄的,回应她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男人变成了一只野兽在怜歌身上涌动,怜歌哭、闹,最后换来的是男人不耐烦的一耳光。
许久,男人在她身上喘息,她的xia0x出血了,点点血痕落在粗糙的床单上,王叶儿满意极了,虽然是个傻子,但好歹是个处,没被人糟蹋过,村口的张寡妇守寡了,想娶她都还得花二十大洋呢,还得替她养便宜儿子,相b之下一个漂亮美丽的傻子划算多了。
第二天早上,王草儿蹲在门口cH0U烟,看到她时,眼神闪躲了一下。
“你以后也是叶儿的媳妇了,”他哑着嗓子说,“家里穷,没办法。”
姜怜歌听不懂,她只是觉得疼,走路时疼,坐下时疼,浑身上下都疼。
但她记得母亲的话——要听话。
所以她点点头,像个乖巧的孩子。
从那天起,她有了两个丈夫。
凌晨,天还没亮,J叫了第一声。姜怜歌赶紧起身,动作不敢太大,怕吵醒王叶儿,厨房里冷得像冰窖,她生火时手一直在抖,不只是因为冷,还因为恐惧。
三天前,她做饭时不小心把粥煮糊了,王叶儿抓起烧火棍就打。
棍子打在背上,腿上,最后一下敲在头上,她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她躺在冰冷的地上,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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