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的他脸上也粉粉的，眼睛更加湿润闪亮，黎静绵感觉自己心中那层好友的感情壁垒都要摇摇欲坠了，哭笑不得：“音音，我再说一次，我对你……诶，小心。”
他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是覃音差点没站稳：“这级楼梯是不是更高啊？好坏。”
“——很晚了，你们很吵。”
冰冷的声音非常突兀，尚在楼梯上拉拉扯扯的两人抬头看去，顾言醉正居高临下站在那里。他似乎刚洗完澡，发梢湿漉漉的，面无表情，显然心情十分恶劣。
空气安静了一会，黎静绵收起笑容，下意识道歉：“对不起……我们马上回房了。”
他识趣地道过别，又看了看覃音：“音音，你要再找我。”
覃音冲他挥挥手：“晚安。”
黎静绵对他温柔地笑：“晚安。”
看肌肉计划流产，两人不得已在顾言醉眼皮子底下道别，而后黎静绵进了走廊深处，覃音几步跳上台阶，对站在那里的年轻男人视若无睹，与他擦肩而过。
“喂，等等。”
身后传来声音，和柠檬沐浴露的气息。覃音停下脚步，眼珠轻轻一动。
地面上，一个影子逐渐覆盖住了他的。顾言醉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来，已经冷得快要结冰了：“我有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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