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羽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比刚才更加滚烫的热流猛地冲进子宫深处。
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滚烫的尿液混着精液把子宫灌得鼓胀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顾羽诺羞耻得几乎崩溃,他哭声变了调,身体剧烈痉挛,却只能任由丈夫把膀胱里的尿全部射进他最本该孕育子嗣,最隐秘也最敏感的地方。
“呜呜呜……脏……好脏……老公……不不不不……不要再灌了——啊啊啊——”
“啧啧啧,顾羽诺,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叫床的声音真是骚得要命,简直比最下贱的卖春母猪还骚!”
漫长的灌精过程结束后,霍丞终于缓缓拔出了自己的物事。
一瞬间,伴随着一阵哗哗的水声,大量腥臊的爱液立刻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烂逼里喷涌而出,像失禁一样顺着大腿根、膝盖流成一条淫靡的小河,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可今天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霍丞点燃了一只烟,眼睛微微眯起,不知再想些什么。
片刻后,他,抬起手,将正在燃烧的烟头缓缓按向那只还在抽搐、合不拢的烂熟肥逼。
“滋———”
灼热的烟头精准地烫在肿大敏感的阴蒂根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