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心。”他说。
怒者没有说话。
阿川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放在怒者后颈。掌根抵着发际线,手指插进头发里,微微收紧。那种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抓一个想逃又不想逃的人。
他往前一步,把怒者抵在墙上。
墙是凉的,白灰蹭着后背,粗粝的触感透过T恤传到皮肤上。怒者没有反抗,只是看着面前这个人。阿川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温柔的、明亮的光,是暗的、沉的,像被什么东西从深处点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又亮。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短,短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阿川的呼吸里有烟味,还有牙膏的薄荷味,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很真实。
“你叫什么?”阿川问。
怒者没有说话。
“你不是她。”阿川说,“你叫什么?”
怒者看着他那双沉沉的、此刻认真得像在辨认什么的眼睛。
“没名字。”他说,“他们叫我怒者。”
阿川愣了一下。他没问“他们是谁”,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把那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像在品尝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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