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坏了。”许诺说。
他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那辆车。然后走过去，打开引擎盖，把头探进去。
许诺站在旁边，看着他。
他捣鼓了几下，又听了一会儿那个咔咔咔的声音。然后直起腰，转过头看她。
“小毛病。”他说，“有工具吗？”
许诺摇头。
他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沉的，冷的，但又不完全是冷。像在打量，像在判断什么。
“我车上有点工具。”他说，“等着。”
他转身往货车走。
许诺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背影，让她想起什么。
但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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