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那种皮肉相击的水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哪怕隔着门,也有被听到的风险。
郭不尽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他的手指死死地抠着缠绕在手腕上的触手边缘,指甲几乎要断裂。
他必须回应门外的人了,否则邢止明这个死板的家伙可能会因为担心而直接推门进来尽管那门是反锁的,但他不能冒任何引起动静的风险。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喉咙里那股带着甜腥味的津液咽下去。他在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
就在触手又一次退到穴口,只留个顶端卡在那里的瞬间,体内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暂时退去了一点。郭不尽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半秒钟。
“不……不必。”
他开口了。声音因为强忍着疼痛和欲望而显得沙哑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的颤抖。但幸运的是,这种颤抖被门外的邢止明解读成了长时间工作的疲惫或者是伤痛的忍耐。
“那份清单……你放、放在门口。明日……我自己看。”
这句话几乎是郭不尽用尽全身力气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的停顿,都是因为那根悬在穴口的触手又开始蠢蠢欲动,试图重新挤进去。
他竭力保持着平日里那种的、冰冷的语调。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副躯壳在说出这些话时,正在经历着怎样下贱的颤抖。
那根在白色布料下的性器,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没有得到释放而涨痛得发紫。尿道口那一圈软肉不受控制地翕张着,不仅分泌出大量的先列腺液,甚至开始渗出几滴带着淡淡腥气的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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