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一帆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他的注意力，被桌子底下的一只脚吸引了。
那只脚穿着一只白色的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桌布底下伸了过来，正顺着他的小腿，慢慢地、极具挑逗意味地往上蹭。
程一帆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不需要看都知道那是谁。
小一。
这个无法无天的小混蛋，居然躲在会议桌底下！
“统领，您看……”那个小队长还在磕磕绊绊地汇报着。
程一帆却根本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
那只脚已经蹭到了他的大腿内侧，灵活的脚趾隔着裤子，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位置，然后恶作剧般地在那里画了一个圈。
“唔！”
程一帆放在桌子上的手猛地一抖，手里的钢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在这个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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