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手臂，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如果不看那张稚嫩的脸，那里的尺寸显然已经超过了普通成年男性的标准，静静地蛰伏着。
他似乎对这具新身体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酷酷的笑容，转头看向依然处于石化状态的程一帆。
“主人？”
少年的声音清越动听，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程一帆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这……这就是小一？那个在他脑子里絮絮叨叨、还总是用触手骚扰他的那个……外星怪物？
这么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点漂亮过头的少年？
“你……”程一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你是小一？”
少年——也就是拥有了人类躯体的小一，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算是吧。”他爬过来，动作灵活得像只猫。他凑到程一帆面前，那张精致的脸在程一帆眼前放大，“不过，我现在更喜欢这个新名字。或者……你可以继续叫我小一。”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程一帆满是汗水的脸颊。
“辛苦了，程队长。”
程一帆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这种面对面的接触，比脑内交流更让他感到局促和不自在。尤其是对方还是个赤身裸体的美少年，而且……还是刚从他那儿钻出来的。
“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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