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又疲惫地想,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先睡一会,因为现在身上实在没有力气了。
现在时间还早,睡一两个小时我就起来,起码不能以这幅样子倒在这里...
想着想着,我就真的睡着了,但我没有在一两个小时之后醒来,我潜意识里我应该睡了很久,而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了。
应该是池垣日找来了人把我送到医院的,因为在我醒来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医生,是西装革履的保镖,他自称是池家的人,过来探看我的情况。
我头上缠着绷带,低头看一眼就能透过衣领看到身上青青紫紫的各种伤。
那个保镖似乎只是确认我还活着,看了一眼之后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见到过除了医生护士以外的任何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提前告知了什么,对于我身上这些伤,来治疗的医生从没有问过我一句话,只是按时地给我换药。
这次身上的伤和以前遭遇的那些比起来轻很多,只是被玻璃砸中的后脑勺缝了好几针,到现在也有些隐隐作痛,不过已经拆了纱布,正常活动什么的也都不受影响。
我算着日子,我大概在医院里面待了快一个月,我实在待不下去了,和医生说我要出院的时候,他例行又给我检查了一遍身体,确认无误后就同意了。
我一路顺畅的走出医院,也没有被通知要交任何费用。
我没多想,应该是有人做了。
出院的这天是阴天,没有太阳,整个城市看起来都灰蒙蒙的,莫名其妙就让人觉得心情很不好。
我想了半天,发现我身上什么其它的东西都没有,好像只剩下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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