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碎掉的地方一直在隐隐作痛、持续发胀,像是里面在发炎、发烫,疼得我浑身发冷,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黏在皮肤上,又冷又痒,却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喉咙干得发疼,想咽口口水都费劲。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全身的牵扯痛。
肩膀和膝盖上的骨头碎了,没接好,没治好,就这么硬生生僵在身体里。
我有一下没一下艰难地呼吸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看,耳边传来了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充年。”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猛地清醒,转过眼睛,看见齐正言正朝着我走过来。
我抑制不住地抽噎起来,心里对他的害怕和恐惧到达了极点,想往后退,可全身的剧痛让我一动也动不了。
齐正言脸上挂着笑,轻轻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地撩开了一角的被子,扯开我的衣服去看我肩膀上的伤。
“流了很多汗,很疼?药劲过了吗?”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目光所及皆是一片乌紫,我能看到的皮肉,从肩膀一直蔓延到胸口,都是触目惊心的青紫。
我倒吸了口凉气,看着齐正言滚烫的视线,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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