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间出了层冷汗，我僵硬地点了两下头。
“好。”齐穆言把面前的笔记本抽走了，又换了本资料书推到我面前，指着一道题目，“你现在做，你做出来，就回家。”
我看着那道完全陌生的题目，一点思路也没有，一支笔被塞到我手里，我又听到齐穆言在耳边催我。
我拿着笔的手都在发抖，一个姿势维持了半天，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写出来。
“刚刚根本就没在听吧。”齐穆言突然出声，我手一抖，笔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
我转过头看向齐穆言，才睡醒浑身发冷，对上那双眼睛，身体轻微的颤起来，一时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冷的。
天已经完全黑了，教室里能见度变得很低，没有办法再写题目了，齐穆言半天都没有开口说话，教室里面一片死寂，我坐在座位上越来越不安，只好率先开口问，“我能不能回家了？”
齐穆言不说话，我也坐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来，腿根有点发抖。
“我回家了。”
我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齐穆言的声音。
“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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