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哪里还有心思交什么朋友处什么关系,我只希望齐穆言能早点放过我让我回归正常的日子。
天已经黑了,我浑身都是伤,又被齐穆言折磨了大半天,此时身体像虚脱了一样提不起一点力气,胃也一阵阵发疼。
可我又不想主动去和齐穆言提什么要求,被他抱在怀里,整个身体都僵着,感觉又别扭又难受。
“也不怪你,是我太给你面子,让你有自信给我甩脸色,当着我面去交一个又一个朋友的时候没有阻止你,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齐穆言突然开口,自言自语地说着话,“我放任你,你却看不懂我,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底线,甚至交了女朋友,我也就不用再给你面子。”
我听不懂,齐穆言突然话题一转,“周充年,你饿不饿?”
我还在想他前面说的那些话,没有及时回答,脑袋就被重重拍了一巴掌。
“我在问你话,回答。”
“饿。”
我说完,齐穆言便站起身出了房间。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不自觉地开始发呆,在想齐穆言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实在是看不懂。
什么叫放任我?什么又叫做给我面子?我又不是他养的宠物,凭什么我连交个朋友处个对象的自由都没有?
但是我没有办法和神经病同频,我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只能算我自己倒霉,遇人不淑。
卧室门又被推开,齐穆言手里端着还冒着热气的肉粥,放到了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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