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没事。”萧诀俯身,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三王爷的罪证已呈给陛下,他谋逆未遂,已经被关押起来。”
柳豫在一旁看得心烦,冷哼一声打断两人:“别腻歪了,十一需要静养!王爷请出去,我要给十一施针,你在这儿只会添乱!”
萧诀虽不情愿,也只好依依不舍地松开十一的手,临走前又叮嘱道:“十一,听话,好好配合你柳大哥,等你好些了,我带你去城郊的温泉庄子,好好养些日子。”
十一轻轻点头,看着萧诀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才缓缓闭上眼,任由柳豫的银针在穴位上起落。
接下来的几日,萧诀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偏殿里。
每日亲自端药喂饭,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后背的伤口,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夜里便守在他旁边,圈在怀里,帮他掖好被角,手更是安分得不像话,稍有动静便立刻惊醒。
柳豫每日来施针换药,看着萧诀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虽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却也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每次换药看到十一后背那狰狞的疤痕,都会忍不住瞪萧诀一眼:“若是日后留了疤,王爷可得好好补偿他。”
萧诀总是应声:“自然。”
他何止是补偿,他只想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十一面前,弥补这些年让他受的所有苦。
午后的阳光正好,萧诀扶着他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身后垫着厚厚的锦垫,又给两人披上同一件披风,抵御些许凉意。
“十一。”萧诀搂着十一,递给他那枚玉佩。
十一拿着玉佩端详,发现玉佩多了两个字“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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