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是——?”
徐渊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了陈辙。
“陈辙,南辕北辙的辙———我怎么称呼你?”
水里加了些冰块,喝起来带点冷气。
他喝了口凉水,微微皱起眉头,“徐渊,渊明的渊。”
陈辙总觉得对这名字有些印象,但看着对面那人细长的眉毛,微长的头发轻轻盖在颈窝处,眼皮总带着倦怠的神情,一时间又对不上脸。
徐渊放下了杯子,等着上菜的同时,又开始徐徐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他点了足够多的菜,以至于说完全部后,菜才差不多刚上齐。
陈辙是听明白了,徐渊说这么一大堆,一句话意思就是,他喜欢男的,喜欢的还是自己的朋友。
他砌了一堆词藻在里面,让这故事显得冗长又无趣。
“我没有可以诉说的对象,”徐渊用筷子戳着餐盘前的寿司,“如果和家里人说,他们一定会给我逐出家门,和其他朋友说,又有被传出去的风险,然后我想起来了你那张纸条,心想这是不是个好办法。”
这倒是给他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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