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不争气,整天在外头瞎玩,还是你们禹明争气啊,是不是又要去参加什么竞赛了?”
说着说着,何父硬要拿上好的红酒来,两人喝多了些,就开始聊些陈年往事。
他们二十多年前便认识了,那时候都在美国读书,发现一个在浙江一个在上海,话也密了起来。那时候在国外,中国人总是会被洋人歧视,好不容易碰见个国人,都恨不得马上开酒聊他个三天三夜。
后面生意上也有往来,互相照顾的关系,又更熟络了些。
何呈泽看准他们醉了,便让江禹明一起出去。
门外的风凉快很多,也带了锋利的冷。
“你说,我们今晚要不还去KII酒吧?”
现在陈辙成了他俩心头上的根刺,谁也不说,但都心知肚明。
江禹明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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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辙喝完那杯酒后不久察觉到的不对劲。
一股无名的燥热感在身上蔓延,他逃到外面吹冷风,试图减少这燥热感带来的痛苦。
他是被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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