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至第二十四章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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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旁有三匹马在吃草,是他杀的那些探子带来的。阎壑城递给陆槐两把莫辛-纳甘狙击步枪,「手枪给我,留意人质周围,必要时下去帮他们带路,找老平的人马会合。」陆槐随身那把八发容量的毛瑟手枪丢给他,阎壑城单手接了,笑道:「枪用扔的,陆中将学得可真好。」陆槐伸长手臂,朝他比了个中指。陆槐又拿一把半自动手枪给他时,他叫陆槐留着用。阎壑城不开玩笑了,说:「老陆,待会当心点。这里会有人过来,我没时间顾着你。」陆槐也不混,对他比了拇指,示意明白了。

        阎壑城单枪匹马挡住山贼行经之路,他一出现,就见到许多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把人全放了。」他话一出,气氛死寂了几秒,接着是嘈杂的人声。「凭啥叫我们听你的,你算老——」土匪头子话没说完便摔下马,头上的血窟窿还冒着烟。周遭的人大惊失色,几个枪手朝阎壑城开火,尚未看清楚男人何时掏枪的,纷纷被他击毙。

        「我再说一次,把人质都放了,否则你们都会死在这里。」阎壑城掂着手榴弹,要不是机枪笨重,拿来杀人更快。几个年轻土匪没见过这般不要命的人,吓得丢下枪和刀械就跑了。剩下几十个悍匪,或死到临头冥顽不灵之徒。一个穿金戴银的老大粗指着阎壑城吼道:「你个兔孙,兄弟们,快杀了他!」看样子是管事的,其余人马听他指挥,接二连三地开枪。

        阎壑城策马跃进人群,冲倒列队,马蹄踏过几人肚破肠流。他一枪解决一人,不出几分钟,并不宽敞的道路堆满屍体。大多数人停手了,哆嗦着退到山壁一侧,怕遭这名横空杀出的男人波及。

        阎壑城翻身下马,拍了拍这匹黑马的脖子,马儿停在原地,比人类还听得懂话。那大汉带着几个劣匪,胡乱开枪掩护,丝毫不顾忌同夥及俘虏会不会被流弹打死。阎壑城慢条斯理地逼近,逐一杀了两旁的人,直到大汉打空了手里子弹,板机发出呆板的喀喀声。

        他认得此人,是河南通缉的要犯,身背五十六条人命。大汉跪下来讨饶:「这位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这些人和钱财你通通拿去,我认识很多大官,可以帮你介绍生意。放我一马!」只差没给他磕头赔罪了。阎壑城神情漠然,说:「你认识老冯吧。」「当然认识,冯大哥对我们这帮人多有关照,他……」

        阎壑城懒得听下去,把柄式手榴弹塞进大汉撑开的嘴里,他还没拉引信,拖着人往回走。「你给他传个话。」阎壑城将人踹下山崖,手枪击中那人嘴里的手榴弹,引燃爆炸。阎壑城欣赏了两秒那人炸成碎片,有几个屍块飞过来落在地上,他瞟了眼,掀开西服外套,拿出另一个米尔斯炸弹,转身对半数吓掉命的剩余群众说:「那柄手榴弹是从你们老家来的,谁要尝尝英国佬的差别?」

        第二十四章惊魂

        阎壑城带着阎煇到军营巡视守备,天天放假的阎炎则和段云、陆槐来到盐店街的馆子,吃港式饮茶点心。陆叔叔到外边抽菸,段云去结帐,「哎呀,我说你们少上了一份餐,总共十五笼,不是十六笼,不能算上这笔价格!」段云在柜台据理力争,阎炎站在门廊向外望,对街是珠宝楼老凤祥,想起上次是跟锺易来的,不免有些触景伤情。小易哥哥几个月没消息了,不晓得现在他们在哪。阎炎推测锺姐姐嫁人过得不好,对方拆散锺姐姐一家,竟有人这样地坏。

        阎炎想东想西,还想爸爸,没留意到踏出老凤祥店铺的一个女子。她姿容艳丽、红唇雪肤,一身火红旗袍衬得身段极好,波浪卷发别着崭新的碎钻发夹。叶霜看见一个小孩蹲在茶餐厅门口吸鼻子,不理会周围目光及闲言闲语,蹬着高跟鞋张扬地走来。「小朋友,你走丢了吗,怎麽独自在这呢?」阎炎看见一双西式女鞋停在他眼前,这才抬头看。

        饶是叶霜阅人无数,也被小孩儿惊艳了。粉嫩的脸蛋惹人怜爱,一双明亮的蓝眼睛澄净圆润,眨着浓密的睫毛,比做工最精致的洋娃娃让人更想抱进怀里。他太漂亮了,叶霜惊叹的同时,在心里暗骂是哪个不称职的混蛋家长,竟放他在这受人瞩目,带孩子可是一分钟都不能松懈。

        阎炎乖乖回答:「我是和哥哥叔叔一起来的,我在等他们、没有走丢,谢谢姐姐。」阎炎对她露出甜笑,「姐姐,你好漂亮。」叶霜以手帕捂着心口,感觉要被甜死了。拐小孩是犯法的,她在心里告诫自己。「那我陪你等他们来。」她话一说完,就听见一个年纪稍长的少年狂奔而至的声音:「炎炎、炎炎!」段云急匆匆跑来,一把将阎炎抱起来,说:「吓死我了,还没付完钱你就不见了,差点以为你要被拐走了。」阎炎拍拍他的肩膀,小声地说:「对不起,云云,我很乖的、不会乱跑。」他在段云的脸贴了两下,转头说:「这是我刚才认识的姐姐!姐姐,这是我哥哥。」女子朝他娇俏一笑,段云不免羞窘,结巴地说:「您、您好……」

        「两位小少爷生得真俊俏呀。」叶霜顺口寒暄了十多分钟,仍不见大人出现,疑问道:「确定你们这叔叔只是抽菸,而不是去抽大菸了吗?」段云正要解释,阎炎熟络回道:「叔叔在我们面前抽菸的话会被爸爸揍,所以趁外出抽,还会多走几圈路,散菸味。」叶霜更疑惑了,「你们父亲这麽严格,他会不会打你们?」阎炎笑得灿烂,自信地说:「当然不会啦,爸爸对我们最好了!」段云暗自羞耻,正规责打没有过,床上被打倒是经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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