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至第二十章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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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煇双手撑着男人沟壑分明的腹肌,他被顶到深处、也攀上高峰。虚脱的青年蜷缩着倒在父亲胸前,无声承受着男人的狠戾与残暴。

        阎壑城清楚煇儿只是睡着了,他动情地亲吻怀里的孩子,青年不像清醒时给予他柔和的呼唤。他越吻越深,黑暗倾注的疯狂飙升壮大。阎壑城眼前闪过猩红幻影,并非错觉,是他差点夺走煇儿生命的後怕。

        日光漫进大厅,阎壑城堪堪冷静下来,他在煇儿额头印下一吻,掀开散落一地的衣物,抽出匕首,在血迹斑斑的手掌割开一刀。阎壑城搂紧阎煇不放,垂手放任血流一地。等他恢复思绪清晰,血也流够了,将阎煇的衬衫撕成布条捆紧伤处,抱起孩子走回他们房里。

        第十七章浴室

        阎壑城见枕头边多出一只泰迪熊,不免笑了。待他安顿好煇儿,正准备去看另外两个孩子,一个小不点已经扑上了他的腿。「爸爸——你回家啦!」阎壑城转身捞起阎炎,顺势把小孩子抱上大床一起躺好。「炎儿这麽早就起床了,要不要多睡一会?」

        阎炎本想大呼小叫,看见熟睡的阎煇,急忙捂住嘴巴。阎炎能随意出入他的房间,认为阎煇也一样睡在这里。阎炎在阎煇脸颊亲了两口,又大力亲亲阎壑城的脸,自动自发地窝在两人中间,拉好棉被。「爸爸早安,爸爸晚安!」阎壑城在小儿子头顶吻了一下,说:「炎儿晚安。」

        晚餐时阎炎忙着替他夹菜,阎煇顾着喂弟弟吃饭,阎壑城看段云数次想跟进随即放下筷子的动作,主动夹了几块排骨酥放在他的碟子。段云惊讶地看他,阎壑城摸摸他的头,说:「怎麽愣着,快吃吧。」段云呐呐着:「谢、谢谢父亲。」这一头,阎煇和阎炎也热心为他布菜,阎煇看段云喜欢吃虾仁蒸饺,用自己的汤匙盛了一颗喂他,段云脸红得像蕃茄,他咬了皮薄多汁的饺子,赶紧低头扒好几口饭。

        阎壑城问三个孩子这个月忙些什麽。阎炎欢快比划着:「买熊熊的新帽子、试吃南院门每一家烧饼、羊肉泡馍,还要陪云云和哥哥逛街心花园散步。他们都会带我出门玩,这是三个人的约会。我写信给薇薇,说我们多了一个哥哥,她当天就发了电报,说立刻想见云云!」段云呛了一嘴饭,随侍仆人递上新的餐巾,阎煇帮他擦掉脸上饭粒,关切地问:「小云没事吧?要不要喝水?」段云羞得更困窘了,连说:「我没、咳咳……我没事!」

        阎壑城兴味盎然,看段云局促心虚的样子,过了半晌道:「约会可以在家里,空间大、更自由。」阎炎问他:「约会不是要逛街和看电影吗?」阎壑城抱着幼子,说:「还有很多事都算约会。」「像是什麽呢,爸爸?」阎壑城凑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阎炎乐得笑出来。

        「阎……父亲,别说了!还有其他人在听的。」段云小声嘟囔着,没想过数名佣人在场,阎壑城竟敢开这样的玩笑。」阎壑城故作惋惜道:「怕别人听,小云之後怎麽办呢?」他又对阎炎说:「炎儿,小云平时这麽胆小吗?」这次阎炎替大声段云辩驳了:「云云很勇敢!上星期我们在盐店街散步,经过的,看见有人在抢银行的钱,云云冲上去,把抢匪抓住了,还打了那个坏人一顿。」炎儿的语气充满骄傲。

        这完全就是段云会干的事,阎壑城问他:「小云没受伤吧?」段云有些过意不去,说:「没有,只是件小事,不值一提的。」阎壑城说:「你做的很好,也要小心,具有危险性的罪犯。」段云心直口快,怼回去:「你才是我们之中最没立场说别人危险的吧?」阎炎很快地替父亲说话:「爸爸从不动手打人的!」段云的确无法反驳,每次阎壑城一出手,对方就死定了,差别在有些人会剩一口气问话,然後才死。

        阎壑城郑重其事地问:「小云想要什麽奖励,颁个忠勇勳章给你?」「阿?没、没这麽夸张吧,只是逮个人而已……」段云看阎壑城不但没生气,还要嘉奖他,支支吾吾地回答。「煇儿也有勳章,你不想要吗?」阎壑城看着段云一顿饭红了三次脸,意有所指地说:「你可以拿去激励陆槐,他最计较这些名誉奖章,每隔两月就要求颁奖给他。」

        深夜静谧的宅邸唯有父子两人醒着。阎炎和段云早已就寝,阎煇总是在他们熟睡後才悄声进房,今晚也不例外。阎壑城不介意告诉两个孩子,或是让他们亲眼撞见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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